週五下午兩點五十分，姜羨提前十分鐘坐在書桌前，打開了筆記型電腦，檢查了一遍攝像頭和麥克風。換上了一件質地的淺灰針織衫，頭髮利落地紮低馬尾，顯得幹練而不失溫和。
書桌角落擺著一盆小小的綠植，背景是整潔的書架——這是心挑選的線上會議背景，既能現學生份，又出幾分沉穩。
兩點五十九分，點開了微信視訊通話的邀請連結。
幾乎是瞬間，通話被接通。螢幕那端出現了一張略顯清瘦的男面孔，看起來比實際年齡28歲要更年輕些，戴著黑框眼鏡，眼神沉靜，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審視。背景是一面白牆，簡潔得近乎刻板。
“姜同學，你好。我是陳默。”他的聲音過耳機傳來，音平穩，語速不快。
“陳先生您好，謝您出時間。我姜羨就好。”姜羨微笑回應，語氣從容。
簡單的寒暄後，姜羨沒有過多繞圈子，直接切主題。開啟事先準備好的共螢幕，上面是一個簡潔的PPT大綱，只有幾個關鍵詞：願景、現狀、需求、合作模式。
“陳先生，郵件裡我簡單提過，我正在嘗試圍繞有潛力的短影片容創作者，做一些初期的發掘和支援。目前已經和兩位創作者建立了合作，效果初步符合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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