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羨放下書包，自然地加進去，幫黎晴梳理邏輯，分析市場資料的可信度。的思路清晰，幾句話就點明瞭關鍵，讓黎晴茅塞頓開。
“羨羨！你簡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黎晴抱著的胳膊誇張地搖晃。
“是你自己本來就想得差不多了。”姜羨笑著出手臂。
秦悅不知何時摘下了耳機，看著們，忽然開口問道：“你那個‘創業團隊’的朋友，最近怎麼樣了？專案還順利嗎？”問得隨意，彷彿只是隨口一提的關心。
姜羨心中微，面上不聲，用早已準備好的、半真半假的說辭回應：“嗯，聽說忙的，好像快要進行什麼重要測試了，最近都聯絡不上。”巧妙地借用了剛才牧恆提到的“封閉測試”資訊。
秦悅點了點頭，沒再追問，重新戴上了耳機。但姜羨能覺到，秦悅似乎對“星海”或者說所關聯的這些事，保持著一種超乎尋常的關注。這種關注並非惡意，更像是一種出於自背景和敏銳嗅覺的習慣觀察。
臨睡前，姜羨照例快速瀏覽了一下加資訊。牧恆彙報了“星海”測試前的最後準備工作，以及“金石資本”那邊，王磊總監的助理又禮貌地詢問了一次關於實習意向的考慮結果。
姜羨想了想，回覆牧恆：“回覆金石資本，謝他們的邀請，我本學期學業和現有專案安排已滿，暫時無法兼顧實習，但希能保持聯絡，未來有機會再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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