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世的氣息與黎截然不同。這裡的空氣清醒而冷冽，街道一塵不染，利馬特河穿城而過，河水清澈，倒映著兩岸嚴謹有序的建築與遠阿爾卑斯山的雪頂。整座城市彷彿一座執行的鐘表，充滿了效率、秩序與低調的財富。
姜羨下榻在位於班霍夫大街附近的一家頂級酒店。這條號稱全球最富有的街道，兩旁林立著不起眼卻底蘊深厚的私人銀行與金融機構。與勞倫特先生的會面，就安排在其中一家擁有百年曆史的私人銀行部，一間可以俯瞰利馬特河景的秘會議室。
會談的氣氛專業而嚴謹。勞倫特先生不再是波爾多晚宴上那位風趣的品酒客，而是恢復了其作為資深私人銀行家的冷靜與審慎。他仔細聆聽了姜羨關於“雲瞻資本”投資理念、“星海互”功案例以及“幻月科技”技前景的介紹——這些介紹材料經由牧恆團隊心準備，資料翔實，邏輯清晰，且完全符合國際通行的商業表達規範。
“姜士，我必須承認，‘星海’的資料非常亮眼，而‘幻月’所描繪的技前景，確實符合我們對‘潛在顛覆’專案的定義。”勞倫特先生雙手叉放在桌上，目銳利，“但領域的投週期長，風險高。我們更關心的是，‘雲瞻’如何保證在漫長的研發和商業化道路上，持續保持技領先和資金耐力？”
姜羨早有準備。沒有誇大其詞，而是冷靜地闡述了“雲瞻”過多元化投資組合產生的穩定現金流，以及對核心技的長期投決心。甚至提到了在波爾多酒莊的悟，將技研發比作釀造頂級葡萄酒，需要時間、耐心和對極致的追求。這個類比，讓勞倫特先生嚴肅的臉上出一極淡的認可。
“很獨特的視角。”他微微頷首，“我們銀行旗下有一支專注於前沿科技的基金，對於備全球視野和堅實技壁壘的亞洲合作伙伴，一直抱有開放態度。或許，我們可以從某個專案，比如‘幻月’的某個技模組的海外研發合作，或者設立一支專注於中歐科技叉領域的子基金開始探討？”
這是一個非常且備作的提議，遠比空泛的戰略合作意向來得實在。姜羨知道，這是對方釋放出的真正有分量的試探。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表示需要與團隊深評估合作的模式和條款。
會談在務實且富有建設的氛圍中持續了近兩個小時。結束時，勞倫特先生親自將姜羨送至電梯口，態度比初見面時更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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