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的節奏在姜羨腳下徹底慢了下來。不再刻意規劃行程，而是讓直覺和當天的天氣、心引領自己。
這個早晨，穿過拉丁區蜿蜒的小巷，目的地是聲名在外的莎士比亞書店。推開那扇綠的、略顯斑駁的木門，時間彷彿瞬間倒流。
狹小的空間裡滿了高及天花板的書架，書籍雜卻充滿生命力地堆疊在各個角落，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油墨和木頭的混合氣息。來自世界各地的書迷安靜地瀏覽，或坐在角落裡提供的簡易椅子上沉浸閱讀。
姜羨在 詩歌區域駐足，指尖劃過那些或嶄新或古舊的書脊。最終挑選了一本裝幀簡雅的法國當代詩人的雙語詩集，又意外發現了一冊關於黎地下墓歷史與傳說的畫書。
在收銀臺，那位年長的店員看著的選擇，微笑著用帶著濃重口音英語說：“有趣的組合，明與黑暗。”姜羨回以微笑，用法語輕聲道謝。
拿著書，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書店二樓那個可以俯瞰塞納河的小臺上，找了個角落坐下。
過古老的窗格灑下，翻開詩集，任由那些陌生的法語詞彙和悉的中文譯文在腦海中織，著語言和在不同文化間的流淌。
偶爾抬頭，能看到塞納河上往來的船隻和對岸黎聖母院的側影。這一刻，只是一個普通的閱讀者，心靈被文字和這片古老街區的寧靜所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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