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之行臨近尾聲，姜羨想起陳薇就在復旦。那個從省實驗中學一起考頂尖學府、心思沉靜如水的孩。拿出手機，給陳薇發了條資訊：“薇薇，我在上海開會，明天下午有空嗎？想見見你。”
資訊幾乎秒回：“羨羨！有空！你把地址時間發我，我去找你！”隔著螢幕都能到那份驚喜和雀躍。
第二天下午，秋明。姜羨選了一家離復旦不遠、藏在梧桐樹下、氛圍安靜的獨立咖啡館。到得早了些，選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壺正山小種，看著窗外斑駁的影和偶爾走過的學生，耐心等待。
約莫十分鐘後，一個悉的影出現在咖啡館門口。陳薇穿著簡單的米針織衫和深長，揹著個看起來沉甸甸的帆布書包，鼻樑上依舊架著那副細框眼鏡，氣質比高中時更顯沉靜溫婉，目在店搜尋著。
“薇薇，這裡。”姜羨朝揮了揮手。
陳薇看見，臉上立刻綻放出乾淨純粹的笑容，快步走了過來。
“羨羨！”在姜羨對面坐下，放下書包，仔細端詳著，眼神亮晶晶的，“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更放鬆了，也……更亮了。” 陳薇的觀察力一如既往的敏銳，能覺到姜羨上那種卸下重擔後的從容，以及被富生活滋養出的華。
“你也是啊，大學者氣質越來越足了。”姜羨笑著給倒上茶，“怎麼樣，在復旦還適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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