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劇院，晚風帶著涼意。顧青宇細心地將披肩為披好。
“不？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地道的港式糖水鋪，這個時間應該還開著。”他低頭問，語氣帶著自然的關切。
“有點。”姜羨點頭。經歷了緒起伏的觀劇，一碗溫潤的糖水聽起來正好。
糖水鋪藏在一個安靜的衚衕裡，店面不大，卻乾淨溫馨。這個時間點，客人不多。他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杏仁茶和芝麻糊。溫暖的甜湯下肚，驅散了夜寒，也緩和了觀劇後激盪的心。
“今天謝謝你，劇很彩，糖水也很好喝。”姜羨捧著溫熱的瓷碗，真誠地說。
“是我該謝謝你，願意陪我來看。”顧青宇看著，燈在他眼中映出和的點，“和你一起欣賞藝，是種。”
他的話並不骨，卻比任何直白的讚更人心絃。姜羨能覺到自己心跳的節奏微微加快。低頭用勺子輕輕攪著碗裡的芝麻糊，沒有迴避他的目，只是角彎起一個清淺的弧度。
回程的車上，兩人都沒有多言，車流淌著舒緩的古典音樂，氣氛安寧而融洽。車子停在姜羨公寓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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