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會帶來的短暫漣漪很快平息在日常的節奏裡。姜羨順利通過了種子基金的最終答辯，獲得了研究資助。梁教授很高興，拍著的肩膀說：“好好幹，這個題目很有價值，做紮實了。”這意味著接下來的一年多，將有更充足的資源去開展實地調研、組織小型研討，甚至聘請研究助理。
學之路看似又拓寬了一程。但姜羨心裡清楚，這只是開始，真正的挑戰在於如何將那些理念的構想，轉化為有說服力的實證研究和可行的政策建議。
與此同時，水面之下的世界也並非一帆風順。墨淵和牧恆聯合提的一份簡報，揭示了一個新的挑戰：隨著“雲瞻系”整規模突破一千四百人，業務線日益複雜，尤其是“幻月科技”在開拓企業級元宇宙服務市場時，遇到了強勁的競爭對手。對方是一家深葉茂的老牌科技巨頭，利用其龐大的現有客戶基礎和捆綁銷售策略，正在“幻月”的長空間。
“正面不是上策。”墨淵在簡報中分析，“對方量太大，消耗戰我們吃虧。建議採取‘側翼迂迴’策略，深化我們在特定垂直領域（如高階設計協作、遠端醫療模擬）的技優勢和定製化服務能力，建立不可替代的‘壁壘’，而非在通用市場糾纏。”
牧恆則補充了組織層面的建議：“業務複雜化對部協同和決策效率提出了更高要求。建議啟新一的組織架構最佳化，強化各業務單元間的技共平臺和中臺能力建設，以支撐快速創新和靈活應對。”
這些都是長中的煩惱，是任何一個快速發展的組織都會遇到的。姜羨批覆了他們的建議，並額外強調：“保持技領先和人才度是我們的核心。競爭不可避免，但不必跟隨對手的節奏。聚焦我們創造獨特價值的地方。”
理這些事務耗費心神，但姜羨已經習慣了在這種宏觀戰略思考和學研究之間切換頻道。只是有時候，當深夜批覆完郵件，看著窗外靜謐的夜，會到一種微妙的割裂——兩個世界都真實而重要，卻必須被嚴格區隔。
顧青宇最近似乎更忙了，常在公司待到很晚。姜羨約覺，可能還是和那個供應商的麻煩有關。他沒主多說，也不便深問，只是在他晚歸時，總會留一盞燈，溫一碗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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