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微生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蛟化龍的場面。
曾預想過這不會容易，卻萬萬沒想到，竟會艱難到如此地步。
刑海上的本源之力消散得太過蹊蹺，連他心源深的那點靈，也一寸一寸地黯淡下去。
“刑海，醒醒！”
段微生聲音急促，刑海那幾乎徹底沉淪的意識，被這一聲喚回了幾分清明。
下墜的勢頭終於漸緩，龐大的軀就那麼凝滯在了半空之中。
“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段微生追問。
刑海的聲音嘶啞：“我不知道，只覺得一本源，彷彿在剎那間被徹底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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