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傑笑笑道“您在開玩笑吧？”
陳道山挑了挑眉道“我從來不開玩笑。”
“那請給我一個理由。”
“過去的日子裡，唐家勢大，我們一頭，不過如今唐家三子，三去其二，景南市的天，該變一變了。”
“所以？你是想拉攏我加信管會，對抗他們？”
陳道山的眼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奇異的芒。
“對抗？不，那太低階了。我們有個更好的提議，你，為我們在神衛局的暗子。”
孔傑幾乎要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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