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的冬日，彷彿是大自然用它那冷酷的筆描繪出來的一幅畫卷。天空總是灰濛濛的，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似乎被寒冷的空氣所吞噬。風像刀子一樣刮過人們的臉頰，帶來陣陣刺痛。空氣異常乾燥，讓人的皮到繃，嚨也常常乾難忍。
北宮伯玉站在金城殘破的城牆上，眯起眼睛著城升起的縷縷黑煙。他的皮甲上沾滿了乾涸的跡，腰間掛著的彎刀還在滴。三天前，他率領的羌胡聯軍攻破了這座涼州重鎮，金城太守陳懿的人頭現在還掛在城門上示眾。
北宮伯玉，糧倉已經控制住了。李文侯大步走來，臉上的刀疤在夕下顯得格外猙獰。這個匈奴人，攻城中他第一個衝上城牆，親手砍下了陳懿的護衛隊長的腦袋。
北宮伯玉點點頭，糙的手指挲著刀柄：文侯，咱們的人傷亡如何？
死了兩百多，傷了四百。李文侯啐了一口，他們的守軍比我們想的要頑強。
畢竟是金城啊。北宮伯玉嘆了口氣，目掃過城混的街道。他計程車兵正在挨家挨戶搜刮財，人的尖聲和孩子的哭喊聲此起彼伏。這本是他悉的場景，但此刻卻讓他到一不安。
李文侯順著他的目看去，咧笑了：弟兄們憋了這麼久，該讓他們痛快痛快了。
痛快？北宮伯玉冷笑一聲，文侯，你以為我們攻下金城就萬事大吉了？漢廷很快就會派大軍來剿，就憑我們這群烏合之眾，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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