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四千顆頭顱被堆在北境王城下時，城徹底陷了恐慌。
烏力罕站在城頭，看著那座用頭顱壘的小山，雙手握，指甲陷掌心，鮮從指滲出。
“圖...蒙克...額爾德尼...”他一個一個念著那些悉的名字，每一個名字都像一把刀，在他的心上。
阿伊努站在他邊，臉蒼白如紙：“我們...我們徹底沒有退路了。”
是的，沒有退路了。逃亡的路被堵死，投降的路——看看那些人頭就知道，漢軍不接投降。他們唯一的生路，就是死守城池，或者拼死一搏。
當天下午，剩餘的各部落首領被急召集到王宮。這一次，沒有人爭吵，沒有人質疑。恐懼已經倒了所有分歧，求生的本能讓他們不得不重新團結。
“漢軍...不接投降。”烏力罕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們要把我們全部殺，一個不留。”
大殿死一般寂靜。有人開始低聲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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