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閉上眼，點了點頭，額角滲出冷汗，強忍著那蝕骨的痛楚，“施展那個……代價太大了。” 我刻意避開了“命數互換”這個最殘酷的核心，卻瞞了始皇帝關於“良緣佳配”的預言，只是選擇了另一個“真相”作為擋箭牌：“代價就是……我失去了‘看氣’的能力，再也無法使用任何道法了。我的眼睛……‘瞎’了。” 最後兩個字，帶著無盡的苦和自嘲。
怔怔地看著我，眼神複雜變幻，震驚、擔憂、疑織在一起。人眼已失，我再也無法看穿此刻心中翻湧的到底是何種緒。是信？還是更深的不信？
為了宣洩那無法言說的前世悲愴，我向講述了那個被深埋心底的故事——關於上輩子那個陳汐玥的孩，關於的絕一躍，關於我的悔恨與執念。我講得真意切，講到，淚水不控制地落，聲音哽咽。
然而，陳玥潼的反應卻像一盆冷水。只是安靜地聽著，眼神里有同，有茫然，卻唯獨沒有那種同的震。這個故事，對而言，彷彿只是一個遙遠而悲傷的傳說，與此刻的“陳玥潼”並無切的關聯。只是更地抱住了“現在”的我，將臉埋在我口，悶悶地說：“別難過了……都過去了……我們現在好好的就行……”
的安很溫暖，卻像隔著一層無形的。我知道，那個關於前世的故事，連同我坦白魂魄殘缺的“真相”，或許暫時安了的恐懼，卻也在心裡埋下了一更深的刺——關於我的“異常”，關於那些無法理解的力量和代價。
***
回到古城，那場風暴似乎暫時平息，但裂痕已生。我獨自一人開著那輛剛出修理廠、尚未噴塗底漆的阿爾法羅歐gta（換擋撥片和副水箱也無力更換），漫無目的地行駛在霓虹閃爍的街道。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陳父將那枚金包銀手鐲如同垃圾般摔在地上、出廉價銅芯的屈辱一幕，以及……更早之前，我耗盡最後一靈力開啟人眼時，所看到的、關於陳玥潼心那冰冷的數值。
那是最後一次使用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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