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好厲害……壞人……被打跑了嗎？”
我的嚨像是被巨石堵住，酸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力地、重重地點頭。
他似乎看到了，灰白的小臉上，竟艱難地扯出一極其微弱、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像是在笑。
然後，他用盡這殘破軀裡最後的一力氣，問出了那個縈繞在他短暫生命最後時裡，純真而殘酷的問題：
“那……大哥哥……你能告訴我……小蝌蚪……最後……找到媽媽了嗎？……”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
李秀蘭的抑的嗚咽終於變了崩潰的嚎啕。
孫建軍發出如同野垂死般的悲鳴，用頭狠狠撞擊著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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