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豪那場尷尬的風波過去之後，我又把自己關在家裡整整兩天。不想見人，不想說話，甚至不想思考。手機調靜音，螢幕朝下扣在桌上，任憑那些紅點提示如何累積，我自巋然不。
窗外的天，灰濛濛的，像極了我的心境。
依稀記得那天在KTV，朱旗那番話如同一道，短暫地照亮過我的霾。可當散去，影反而顯得更深。他說得對，或許可以換個方式合作，可怎麼換？我的社群小程式已經死了，那些程式碼、那些構想、那些我押上貸款換來的希，都隨著折向的崩潰和潘豪的尷尬，埋進了一個看不見的墳墓。而我，還在原地，赤手空拳，滿狼藉。
更可笑的是，我甚至無法向任何人解釋，那個專案真正的死因是什麼——不是資金鍊斷裂，不是市場競爭，而是一個程式設計師被戴了綠帽子。
這種荒誕，讓我連苦笑都覺得奢侈。
直到第三天下午，手機震了。
我懶洋洋地翻過來，螢幕上跳的名字讓我微微一怔——輝哥。
輝哥，鋼馬越野俱樂部的老闆，一個在這座古城爬滾打了二十年的“老江湖”。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但每次見面，他總能給我一些意想不到的啟發。他上有一種特質，那是常年和各種人打道、在商海里浮沉過的老練，卻沒有那種令人不適的市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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