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哈木站在一旁，撓了撓頭，不知該不該開口。
鄧名從水囊裡倒了半碗水，遞給阿狸，這才轉向石哈木：
“石哈木頭領，那目前曲靖那邊目前是什麼況？”
石哈木連忙上前，將周開荒那邊的狀況一五一十地說了。
曲靖城高牆厚，趙廷臣死守不出；一開始土司們反覆無常，隨後黑彝寨綁了寨主來請罪，其他寨子都投靠了我們；
周開荒怕傷亡太大，一直沒敢強攻，只是圍城擾。
“周大帥說了，我們先圍著，等先把援軍收拾了，城裡糧盡糧絕，自然就降了。”
鄧名點點頭，目落在地上，沉默片刻，聲音裡帶著幾分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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