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護衛連滾帶爬地衝下階梯,臉慘白,氣息不勻,也顧不得禮數,嘶聲喊道:“大小姐!總舵急報!蔣副幫主他們……他們不知從何得了風聲,說您將‘通敵鐵證’藏匿在此別院!已帶著快劍門、連環塢的人,還有幫中部分不明真相的弟兄,將別院……將別院圍了!正在門,要您……要您出銅管和……和蘇氏妖!”
“圍了”二字,如同兩道驚雷,劈在寂靜冷的石室之中。長明燈的焰心猛地一跳,影劇烈晃,將葉含波瞬間鐵青的臉、溫酒酒驟然收的瞳孔、以及冷鐵陡然繃的肩背,映照得一片森然。
石室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凍結,又瞬間被無形的力碾齏。
蔣坤的作,竟然如此之快!如此之狠!不僅在訌宮,更直接兵圍別院,點名要銅管和“蘇氏妖”!這已不是簡單的權力鬥爭,而是要徹底將葉含波釘死在“私藏通敵鐵證、勾結來歷不明胡商後裔”的罪名上,讓永無翻之日!
“他們……他們怎知此?怎知蘇無瑕?”林嬤嬤失聲,一向平板的聲音裡也帶上了驚駭。
葉含波牙關咬,咯咯作響,眼中出駭人的厲芒,那是一種被到絕境、退無可退的瘋狂與殺意。猛地看向石桌上那枚黃銅管,又猛地轉向臉蒼白的“蘇無瑕”。
洩者??還是……這本就是一個心策劃、環環相扣,要將葉含波徹底吞噬的陷阱?!
從陳氏兄弟之死,到管事溺斃懷揣紙條,再到蔣坤驟然發難、準圍困……這一切,太快,太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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