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酒氣的海盜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這個看起來纖弱小的俘虜,在被推這骯髒底艙後,非但沒有哭哭啼啼,反而能如此冷靜地吐出“帶路”兩個字。那雙在昏暗中亮得驚人的琥珀眸子,竟讓他心底莫名地掠過一寒意,彷彿被某種潛伏在暗的猛盯上。
但他隨即啐了一口,將這荒謬的覺歸咎於酒意上頭。一個被捆得結結實實、手無寸鐵的小娘們兒,還能翻了天不?
“哼,算你識相!”海盜哼了一聲,上前暴地拽起溫酒酒,推搡著走出囚室。
底艙昏暗溼,空氣汙濁,瀰漫著劣質酒氣、汗臭和更令人作嘔的氣味。通道兩旁是類似的囚室鐵門,有些門裡傳出抑的泣和絕的。
溫酒酒被推搡著前行,目飛快地掃過,心不斷下沉。阿籮不在這裡,那些被擄來的商船水手似乎也被關押在其他地方。
沿著陡峭的木梯向上,穿過一道厚重的艙門,眼前豁然開朗。這是海盜船的主甲板層,比底艙乾淨明亮許多,卻也瀰漫著野和放縱的氣息。
地上散落著空酒罐和啃剩的骨頭,幾個海盜圍坐在火盆邊賭錢,嚷聲震天。看到溫酒酒被押上來,紛紛投來邪、好奇或不懷好意的目,如同打量一件新奇的貨。
“看什麼看!老大等著呢!”押送的海盜吼了一嗓子,驅散那些不規矩的視線,推著溫酒酒繼續往前走,來到船尾一座相對獨立、裝飾更為獷,甚至帶著幾分腥氣的艙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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