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擎天教導無方,致使神山驕橫,冒犯了殿下神威,今日特率北疆各部首領,前來向殿下負荊請罪!”
拓跋擎天低垂著頭顱,聲音嘶啞卻字字懇切:“大周怪已近聖山,北疆萬民命懸一線!老朽懇請攝政王殿下不計前嫌,看在千萬無辜生靈的份上,恢復盟約,出手相助!只要殿下肯留下,我北疆上下,願唯殿下馬首是瞻!”
大汗跪地請罪,甚至都說出了讓北疆唯李玄馬首是瞻這種話來,很顯然這次他們是真的被嚇到了!
李玄看著面前這群低下了高貴頭顱的草原狼,心裡暗爽,但面上卻依舊不分毫,畢竟談判這種事,誰先暴底牌,誰就輸了。
“大汗快快請起,這可折煞本王了。”
他慢條斯理地走上前,虛扶了一把,但語氣卻依舊十分冷淡的說道:“大汗的心意,本王領了,但本王之前就說過,大乾的臉面不能白白被人踩,你們神山大祭司的威風,本王可是領教過了,今日留下,明日指不定又要被扣上什麼罪名,這爛攤子,本王不想沾惹。”
“殿下!”
拓跋擎天反握住李玄的手,死死不肯鬆開,眼中滿是焦急之::“只要殿下肯留下,有什麼條件,您儘管提!您只要說出來,我北疆絕無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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