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鬼伽羅微微偏過頭,那雙狹長勾人的眸中閃過一抹極其罕見的溫和,笑著開口說道:“它們現在是我手底下的苦力,沒有我的命令,它們連一隻螞蟻都不會傷害。”
隨著鬼伽羅的話音落下,那十幾散發著濃烈臭與死氣的活已經圍攏在了氈帳四周。接著,一幅足以讓任何正常人驚掉下、甚至到極度荒誕的畫面出現了。
這些曾經在戰場上撕碎過無數銳鐵騎、猶如殺戮機般的怪,此刻竟然收起了它們那堪比鋼的利爪,笨拙卻又無比聽話地開始......拆家。
“嘎吱——”
兩力大無窮的活一左一右,生地拔出了深紮在凍土裡的帳篷木樁。另外幾活則暴地將那破舊風的氈布扯了下來,三下五除二地捲一個巨大的鋪蓋卷,毫不費力地扛在了寬闊腐爛的肩膀上。
氈帳本就沒有多東西,無非就是幾個破木箱子,幾口缺了角的陶鍋,甚至是角落裡那一小堆用來取暖的幹牛糞,都不消片刻就全都被這些活巨漢們像模像樣地打包了起來。
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門外拴著的那兩頭得瘦骨嶙峋的白羊也被一面目猙獰的活一左一右地夾在腋下。
這兩頭可憐的羊大概是這輩子都沒聞過這麼恐怖的臭味,“咩咩”地慘了兩聲後,竟然直接兩眼一翻,嚇得當場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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