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看著他,角微微一勾:“你是北疆人不假,但你在天狼大帳裡跟大周使節打了那麼多年道,大周話說得比我還溜,而且你這張臉現在凍得又青又紫,跟個逃荒的難民似的,誰也認不出你是北疆二王子。”
拓跋宏下意識了自己滿是凍瘡的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罵娘,只能是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
“還有。”
李玄將目轉向鬼伽羅,笑了笑開口說道:“你扮聖教的低階方士,隨拓跋宏一起門,如果守將起疑,你就是最後一道保險。”
鬼伽羅聞言輕輕挑了挑眉,角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讓我扮低階方士?”
的語氣裡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彷彿一個曾經執掌天下棋局的人,突然被要求去扮演棋盤上最不起眼的一顆小卒。
“怎麼?堂堂前聖教教主,演不了一個小方士?”
李玄笑眯眯地看著,聞言鬼伽羅白了他一眼,那雙眸裡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傲然:“聖教從上到下的架子和規矩,都是我當年一手定下的規矩,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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