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營將接過文書,拆開火漆仔細看了一遍,他的眉頭先是皺著,看完之後稍稍舒展了些,但眼中仍有一疑。
“趙校尉。”
他忽然轉向拓跋宏:“你說你是徵北軍大營輜重營的?輜重營的宋千戶,你可認識?”
聞言拓跋宏心裡咯噔一聲,他們冒充的實際上就是之前投降的趙恆業的麾下,雖然李玄那般是有一些這支降軍的資料,但是這些將士們的私下關係,他是真不清楚。
沉片刻之後,拓跋宏決定應付一下試試,他面上不聲,抱拳答道:“宋千戶是末將的上司,末將豈會不識,上月宋千戶還親自帶隊往鷹崖前線送過一批糧草,回來時馬都跑死了兩匹。”
聞言那營將上下打量了拓跋宏兩眼,見到後者氣勢十足,便點了點頭,將文書還給李安福,但他仍沒有立刻放行,目又一次落在了隊伍中間那些垂著頭計程車卒上。
“這些兵,看著面生啊。”
他踱步走到一名偽裝的神凰軍士卒面前,忽然開口喝問:“你,抬起頭來!哪個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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