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首領不知何時也登上了甲板,巨大的軀在甲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卻小心翼翼地收著爪子,生怕踩壞了邊緣的花。它走到眾人邊,用額頭輕輕蹭了蹭神秘人的手臂,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 —— 共鳴者恰好帶著幾名族人趕來,立刻笑著翻譯:“它說,已經給們講好了‘共生號的故事’,等我們返航時,要讓們用角在綠絨星的山壁上,刻下比這船還大的圖案。”
夜幕漸漸深了,甲板上燃起了一堆 “星火”—— 那是流金族用源初能量點燃的特殊火焰,呈淡藍,不燙手,卻能照亮周圍十米的範圍,火焰跳時還會發出像風鈴一樣的輕響。各族員圍坐一圈,星首領趴在最外側,巨大的翅膀輕輕展開,為大家擋住夜空中偶爾飄落的星塵。
“還記得在綠絨星,我們第一次和星並肩作戰嗎?” 流金族隊長往火裡添了一塊共生合金的碎屑,火焰 “噗” 地一聲竄高,映亮了他眼角的疤痕 —— 那是被蝕骨衛的骨刃劃傷的,如今疤痕邊緣已被和諧能量浸潤,泛著淡淡的銀。
“當然記得,” 羽族首領的翼在火中泛起金邊,“你的態金屬盾被鬚腐蝕出個,還是星用角頂來的淨化孢子幫你補上的。那時候我就想,原來不同種族的力量合在一起,能比單獨作戰強這麼多。”
星水母族長老的鬚在火焰上方輕輕擺,帶起的氣流讓火焰微微傾斜:“我們族的老人們常說,宇宙就像一片海,每個種族都是一條魚。有的魚擅長逆流,有的魚擅長髮,有的魚擅長在深海呼吸 —— 只有一起遊,才能穿過最洶湧的洋流。”
神秘人看著跳的火焰,金屬牌在掌心微微發燙。他想起在寂滅之域看到的黑暗,想起源初之域狂暴的能量,想起綠絨星上星們的咆哮…… 那些曾讓他恐懼的黑暗,此刻在共生號的芒裡,彷彿都化作了腳下的星塵。
“明天啟航時,讓帆迎著第一縷星展開吧。” 他輕聲說,目掃過圍坐的眾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映著火焰的,像被點亮的星辰,“讓所有等待的生命都知道,我們不是去征服,不是去戰鬥,是去看看 —— 看看宇宙裡還有多像我們一樣,共生的靈魂。”
星首領發出一聲悠長的低吼,聲音在夜空中盪開,遠的星軌之盟基地裡,傳來此起彼伏的回應 —— 那是留守的星們在呼應。羽族首領的翼輕輕扇,帶起一陣金的末,落在火焰上,讓火焰瞬間化作漫天星火,又緩緩落下,像一場溫暖的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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