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頭也不抬，不耐煩道：“誰啊？有事明天說！”
“爸，是我。”林曉懟走進去，將那份報紙放在桌子邊緣，“牛主任讓傳閱的技資料，我看完了，給您放這兒。”
“放那兒吧！”林建國本沒心思看什麼報紙。
林曉懟也沒多說，轉走，腳步卻頓了一下，彷彿剛想起來似的，語氣帶著點隨意：“爸，這報紙上有一篇文章，畫的圖奇怪的，跟您平時畫的好像不太一樣。”
林建國現在對任何與圖紙、技相關的詞都敏，聞言終於抬起頭，佈滿的眼睛看向兒：“什麼圖？”
“就這個。”林曉懟走回去，翻開折角的那一頁，指著那篇短文旁邊的示意圖，“好像說什麼……熱理和刀配合什麼的，我也看不懂。”
林建國狐疑地接過報紙，目掃過那篇文章。起初只是隨意一看，但很快，他的眼神凝固了，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他猛地將報紙拉近，幾乎是貪婪地閱讀著上面的每一個字，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區域快速退火……改變應力分佈……配合增大前角，減小后角……降低切削力，提高表面質量……”他喃喃自語，眼中發出狂喜的芒，“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可以從這個角度嘗試！避開材料的整強度不足，從表面理和切削方式上找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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