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懟能覺到自己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在賭，賭顧懷遠的智商和判斷力，賭他能看穿這拙劣的伎倆，賭他不會相信會愚蠢到了他的筆還如此“不小心”地掉在他面前。
幾秒鐘，漫長得如同幾個世紀。
終於，顧懷遠彎下腰，修長的手指撿起了那支鋼筆。他沒有立刻收起，而是拿著筆，在指尖轉了一下，目依舊落在林曉懟臉上，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任何緒：
“這支筆，怎麼會在你這裡？”
來了！最關鍵的問題！
林曉懟抬起頭，眼神里的“慌”還未完全褪去，帶著十足的困和一委屈：“我……我不知道啊顧工！這本書是您上次給我的，我一直放在屜裡學習，從來沒注意到裡面夾了支筆……剛才不小心弄掉了才……”的話語適時地停頓，留下足夠的想象空間。
沒說王翠花，沒做任何指控，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筆是夾在他給的書裡，之前不知道。
顧懷遠看著，鏡片後的目銳利如鷹隼，彷彿在分辨話語裡的每一個細微的真偽。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指腹挲著鋼筆冰涼的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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