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遠那隻溫暖而有力的手,以及那句沉甸甸的“給我”,彷彿在林曉懟瀕臨崩潰的世界邊緣,築起了一道堅固的堤壩。眼淚宣洩了短暫的脆弱,卻沖刷不掉心底沉重的擔憂,反而讓更加清醒地認識到現實的殘酷。父親失蹤,對手猖獗,沒有任何弱的資格。
用力抹去臉上殘留的溼痕,直了之前因恐懼而微微佝僂的脊背,眼神里雖然還帶著,卻已恢復了慣有的冷靜與銳利。“顧工,我沒事了。廠裡和小組的工作不能停,我這就回去。”
顧懷遠深深地看著,看著迅速將個人緒下的堅韌,眼底掠過一複雜的讚許,點了點頭:“好。保持常態,注意安全。有訊息我會立刻通知你。”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安的話,此刻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行,才是最好的保障。
林曉懟離開研究所,沒有回車間,而是先去了家屬院。需要安驚的妹妹,也需要再從家裡尋找任何可能指向父親下落的蛛馬跡。
林小梅被周紅英陪著,依舊噎噎,看到林曉懟回來,立刻撲進懷裡。林曉懟抱住妹妹瘦小的,著細微的抖,心裡如同針扎般刺痛。聲安著妹妹,承諾一定會找到爸爸,將暫時託付給一位信得過的鄰居阿姨照看。
然後,再次回到那個冰冷空的家,開始更仔細地搜尋。這一次,不再侷限於表面,而是翻箱倒櫃,不放過任何角落。父親林建國是個沉悶而規律的人,他的品擺放大多有跡可循。
在翻他床底一箇舊木箱時,的手到箱底一塊略微鬆的木板。心中一,小心翼翼地撬開木板,下面赫然藏著一個用油布包裹的、掌大小的殼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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