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傳送門的覺,並非簡單的空間轉換,更像是一場意識與時間的湍流共舞。無數破碎的影、扭曲的聲音、斷續的碎片如同風暴般沖刷著他們的知。顧懷遠守心神,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與沈青那無形的意識連線線上,彷彿那是驚濤駭浪中唯一的纜繩。沈青的能量則散發出穩定的銀藍暈,如同定舟的巨石,不僅抵著外界的混,似乎還在主梳理、辨析著那些洶湧而來的資訊洪流。
不知過了多久,那令人暈眩的撕扯驟然消失。
他們“跌落”在了一片無法用常理形容的境地。
這裡沒有天空,沒有大地,甚至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目所及之,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由不斷流淌、變幻的朦朧影構的“海洋”。這些影並非純粹的能量,其中充斥著無數模糊的、彷彿隔著一層玻璃看到的景象,聽到的、被拉長或的聲響,以及各種強烈卻無法準確捕捉的緒烙印。
一個巨大的、如同山巒般的星艦殘骸的虛影緩緩從他們“邊”漂過,艙室似乎還回著絕的吶喊,下一秒卻又化作一片歡慶的煙花場景,轉瞬又被嬰兒啼哭的尖銳聲響撕裂。一段從未聽過的、旋律激昂的樂章碎片與金屬的刺耳噪音織在一起,讓人心煩意。與恨,恐懼與狂喜,誕生與毀滅……無數屬於不同生命、不同時代的碎片在這裡撞、融、湮滅,形一片永恆喧囂卻又本質死寂的混沌。
這就是“彼岸殘響”——一個巨大的、失控的、瀰漫在維度間隙的集無意識與歷史碎片的垃圾場,或者說……墳場。
“穩住心神!”沈青的聲音直接在顧懷遠腦海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鎮定力量,“這裡的碎片會主侵蝕知,不要沉溺於任何一段景象或緒!”
顧懷遠立刻收斂發散的神力,將其固守在自周圍。他注意到,沈青的能量在這裡似乎如魚得水,口的藍晶碎片微微脈,銀藍的暈如同準的濾網,將那些混無序的資訊洪流阻擋在外,同時又似乎能從中捕捉到某些特定的、與產生共鳴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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