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平安度過。第二天,他們繼續南行。顧懷遠開始有意識地將基礎“規則知”應用到實際行軍中,提前發現了幾藏的、規則結構不穩定的小型塌陷區,以及一片看似平靜、實則規則異常“粘稠”會讓人莫名迷失方向的低窪地,功避開。
凌霜也嘗試著理解“能量引導路徑”的概念,並運用到調整自所剩無幾的能量步槍(雖然已無彈藥,但其部規則結構尚存)和那幾顆老舊手雷上,試圖讓它們對規則干擾的抵抗力更強一些,雖然效果微弱,但聊勝於無。
林曉懟的水晶,在顧懷遠持續的生命規則滋養和偶爾經過的、規則相對純淨區域的自然浸潤下,那緩慢的“自愈”程序似乎又推進了微不可察的一。最明顯的表現是,當顧懷遠進行“規則知”練習,神高度集中時,懷中的溫熱會隨之產生極其同步的、微弱的漲落,彷彿沉睡的核心,也在本能地“模仿”和“學習”這種對規則的細作。
第三天下午,他們遇到了一小群到規則紊影響而變得狂躁的、形似巨大蜥蜴的本地生。這些生甲殼堅,爪牙鋒利,行迅捷,並且似乎能利用環境中混的規則掀起小範圍的沙塵暴,干擾視線和知。
一場短暫而激烈的遭遇戰發。顧懷遠和凌霜負責主攻,老煙利用地形牽制。顧懷遠嘗試將剛理解的“規則梳理”技巧應用到實戰,不去對抗那些狂躁生掀起的規則沙塵暴,而是引導自規則波,如同梳子般“梳理”暴風邊緣,製造出短暫的穩定空隙,為凌霜的準打擊(用短和飛石)創造機會。同時,他也覺到,懷中的水晶,在他激烈運和規則運用時,那溫熱的漲落變得明顯,甚至散發出一極淡的、安質的規則波,讓靠近他的狂躁生作出現了一不易察覺的遲滯。
雖然效果有限,但這無疑證明了林曉懟的存在本,即使沉眠,也在默默影響著周圍。
戰鬥很快結束,幾頭狂躁蜥蜴被擊退。三人都了些輕傷,但無大礙。理傷口時,顧懷遠注意到,林曉懟水晶部,靠近核心刻痕,有幾縷原本相對黯淡的“線”,似乎因為剛才那場戰鬥帶來的規則激盪和顧懷遠緒(保護、戰意)的波,而被微微“啟用”了,亮起了一微。
緒波和外部規則刺激,也能促進的“自愈”?顧懷遠記下了這個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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