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重重地點了下頭，語氣充滿了荒謬：
“我們承諾不用大規模毀滅武，而它們......那些產生了高等智慧、能夠代表群的‘王’或‘領主’，則約束手下，不會主散播某些恐怖的瘟疫和變異病毒。這是一種脆弱的平衡，誰先打破，後果都不堪設想。”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蛋疼的經歷，補充道：“現在這個世界已經徹底瘋了！我上個月去西南前線值，閒著沒事，跟一隻猴子下五子棋……那猴崽子一手‘衩陣’擺得賊溜，殺得我屁滾尿流，連輸了五把！恥辱啊！”
沈默角狠狠搐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該做出什麼表。
他張了張，還想再問些細節，李富貴已經擺擺手，顯得有些不耐煩：“行了，的況，跟你三言兩語也說不清。你心裡有個數兒就行。”
“按照計劃，第一學年結束，會安排部分優秀的學員去西南前線驗實習，到時候你自己親眼去看就知道了。”
他掐滅煙，再次看向沈默：“你火急火燎跑過來，就為這點事？”
沈默沉片刻，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如果有一天，我真和天鬧到不可開，甚至正面衝突起來，那區裡和學院這邊......會是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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