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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貴罵罵咧咧地從一輛越野車底下鑽了出來，一邊拍打著上的灰，一邊沒好氣地吼道：
“自打認識你，老子他媽就跟個工人似的。以前還客客氣氣喊聲主任，現在倒好，就剩一個字兒了是吧？”
“主任，尊敬都在心裡，天天掛邊的那都是虛的！”
沈默回了一句，意識高度集中，全力控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那隻形右手。
在絕對靜止的時間領域裡，那隻右手疾速飛向凝固在半空的翼。
著眼前這個巨大而靜止的靶子，沈默角緩緩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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