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長老帶人，以及自己幾位心腹長老躬退去，四周驟然安靜下來，姜白芷輕輕揮袖，轉過來，目落在自己的親傳弟子孟雪上。
這位瑤池聖此時垂首站立目中滿是倔強。
“雪兒。”姜白芷的聲音溫和了些許，孟雪抬起頭，依稀可見那雙清澈的眼眸中蒙著一層水霧。
“師尊，為什麼？”聲音微。
“因為你是瑤池聖地的聖。”姜白芷緩緩說著，“有些話，誰都可以說，唯獨你不能。”
停在孟雪面前，手想弟子的發頂，卻又在半空中停下。
“可我也得先是我自己。”孟雪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退後半步，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為什麼我連為朋友辯解一句的資格都沒有嗎……”
話音未落，已經轉，疾步向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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