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弟子這番話語，蕭雨眠的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水，猛地轉過頭去，不去看他。
良久，才極力抑的說道：“謝謝你……言兒。”
“只可惜，有些事，終究不可……”
“為什麼？”李不言追問。
“因為我是你的師尊。”蕭雨眠正了正神，用力從他的手中掙，向前幾步，徹底背對著他，只留給他一個疏離的背影，“若我以吞噬之法採你本源，那與親手殺了你何異？”
停頓了片刻才說出下一句：“若……以雙修之道……”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難以啟齒的恥，“我又該如何面對你，面對他人，面對這天下悠悠眾口，倫理綱常？”
“又何須面對！”李不言只覺得頭腦一熱，不管不顧地衝口而出，“為了師尊，無論何種方式，我都心甘願！他人的目，世俗的議論，與我何干？與師尊何干？”
他疾步上前，再次轉到蕭雨眠面前，雙手不由分說地按在略顯單薄的肩上，迫使看著自己：“師尊，是您教導弟子，修道之人當隨心而行，不必為俗世枷鎖所困，為何事到臨頭，您自己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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