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劑注後的第七天
清晨的霜在草葉上凝細碎的鑽石，穿過薄霧時，山谷裡的一切都泛著和的金邊。蘇晚從臨時搭建的窩棚裡鑽出來，看見阿謹已經坐在溪邊的岩石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他的姿勢和七天前注抑制劑時一模一樣，但整個人的狀態已經完全不同。那些青黑的管紋路完全消失了，皮雖然還是比正常人蒼白，但至有了。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那雙深灰的瞳孔裡，重新有了焦點，有了緒，有了“活著”的。
“在看什麼？”蘇晚走過去，遞給他一碗剛煮好的野菜粥。
阿謹抬起頭，接過碗時手指輕輕過的指尖。那個很輕，但兩人都覺到了——阿謹的手不再冰涼，而是有了正常的溫。
“……細胞。”他說，聲音比之前更清晰了，那種沙啞的非人質淡了很多，“我能覺到……它們在修復。”
他攤開掌心。晨下，皮紋理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皮下細管健康的淡。
“陳隊昨天用對講機說，你的樣檢測結果出來了。”蘇晚在他邊坐下，“病毒活下降了70%，細胞自毀程式被完全抑制。理論上……你至還有一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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