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烈的白如同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截然不同、卻又無比清晰的衝擊。
覺:首先到的是水。
溫暖、和、帶著奇異浮力的水,瞬間包裹了全。但這種被水包裹的覺極其舒適,毫無窒息或力,彷彿天生就該在這樣的環境中。
避水鮫綃法袍自激發,在表形一層極薄的氣,將水流完全隔開,卻不妨礙皮的細微知。腳下,傳來了堅實中略帶彈的——似乎是某種珊瑚或礁石。
嗅覺與味覺:空氣中(或者說水汽中)瀰漫著一極其清新、帶著淡淡鹹腥與無數種難以名狀芬芳混合的味道。
每一次呼吸(儘管有避水法袍,但仍能過皮和法袍陣法進行某種程度的氣換),都覺肺部被最純淨的靈氣洗滌,全孔都在歡呼。
這靈氣濃度,何止是章綱所說的十倍於綜武大陸?張無忌敏銳地知到,僅僅是這隨意的一口呼吸,蘊含的靈氣總量與活,就堪比在小世界外圍區域打坐片刻的積累!
而且,這靈氣中,水屬的特質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其他屬的靈氣雖然存在,但確實相對稀薄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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