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比來時順暢,卻也更顯漫長。
定海珠仿品已毀,五人只得依靠自靈力與避魔鮫珠,在逐漸恢復平靜(至表層如此)的歸墟海眼通道中上行。張無忌損耗最巨,由張三丰與劍雄一左一右護持,張樂平在前開路,鍾靈殿後淨化殘留魔氣。
穿過中層那片暗紅虛空時,那些魔念聚合“水母”似乎因魔眼沉寂而失去了主心骨,變得渾渾噩噩,攻擊大減,被張樂平的雷法與劍雄的劍氣輕易清掃。
外層狂暴的九彩漩渦仍在旋轉,但其中空間裂的度與魔氣渦旋的強度,明顯下降了一個檔次。五人循著來時路徑,有驚無險地穿過,重新回到了相對正常的深海海域。
回頭去,歸墟海眼依舊矗立在遠方深海中,如同一隻半閉的、不再猙獰的巨目。漩渦中的暗紅與慘綠淡去許多,旋轉速度也略有減緩。那張無忌留下的混沌,雖不可見,卻持續發揮著作用,暫時穩定住了這魔淵缺口。
“宗主留下的淨化之力,至可保此地百年無虞。”張三丰慨嘆,“百年,若能尋得五行先天靈,或宗主修為再有突破,徹底淨化神珠、加固封印,則滄瀾界大幸。”
張無忌微微頷首,閉目調息,未再多言。懷中定海神珠傳來溫潤波,與他靈力融,彷彿一個沉痾纏的病人,終於得到了息之機。
七日後,翠寰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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