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持續了整整十息。
十息後，芒消散。
混沌通道中，出現了一個直徑千丈的巨坑——那是兩顆球撞後產生的空間塌陷。巨坑邊緣，空間還在扭曲、撕裂，發出“嗤嗤”的聲響。
混沌王站在巨坑邊緣，大口息。它的黯淡了大半，左肩的傷口還在往外滲出混沌之氣。它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對面，張無忌單膝跪地，渾浴。
他的青衫破碎了大半，出下面佈滿傷痕的軀。他的右臂垂在側，手指微微抖——那一擊，幾乎耗盡了他九的混沌之力。
但他還活著。
他緩緩站起，看著混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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