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
室之中,茶香依舊嫋嫋。石桌上的茶壺已經續了無數次水,茶葉從最初的沉浮漸漸沉澱,如同六日論道後沉澱的智慧。
張無忌盤膝坐在石凳上,雙目微闔,周混沌之氣緩緩流轉。六日來,他與混沌老祖論遍諸天萬界——混沌之本源、三十界之融合、世界樹之長、生死之迴、因果之業力、時間之空間。每一論,都讓他的混沌大道更加圓融,更加深邃。
混沌老祖坐在他對面,那雙深灰的眼睛中,疲憊與興織。六日論道,他的收穫不亞於張無忌——那些困擾了他數千年的問題,在張無忌的見解下,一一豁然開朗。他的修為雖然沒有突破,但心境已經發生了質變。化神大圓滿到渡劫期的那層窗戶紙,已經薄如蟬翼。
“第七日。”混沌老祖開口,聲音蒼老卻清朗,“論開天闢地。”
他站起,走到室牆邊。牆壁上那幅壁畫——開天闢地——在混沌珠的芒下栩栩如生。混沌初開,清氣上升,濁氣下沉,天地分離。日月星辰、山川河嶽、萬生靈,依次誕生。
張無忌起,走到壁畫前,仰頭看著這幅描繪宇宙誕生的鉅作。
“開天闢地,是混沌大道的終極顯化。”混沌老祖緩緩道,“混沌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萬。此乃天地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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