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吧。”雲瑤的聲音很輕，“宗主的傷勢，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我們需要做好長期守護的準備。”
鍾靈沉默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收回雙掌，十四葉道花從張無忌口上方緩緩飄回的髮間。道花的六片花瓣依次黯淡，最後一片也幾乎熄滅。站起時，雙一，險些跌倒。張瑾瑜不知何時來到後，扶住了的胳膊。
張瑾瑜沒有說話，只是扶著鍾靈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後轉走到床邊，接過雲瑤的位置。霜華劍在腰側，劍流轉著幽藍的芒。以冰魄玄功凝聚出一團冰藍的球，將靜室中的溫度降低，減緩張無忌的氣流速，減輕心臟的負擔。
劍雄站在門邊，靠在門框上。滄浪劍拄在地上，劍尖嵌青石板的隙中。的左臂上那道暗紅的疤痕在夜明珠的芒下格外刺眼，從肩膀一直延到手腕，如同一條盤踞在手臂上的蜈蚣。的眼眶微紅，但沒有讓眼淚落下來。宗主說過，萬界聯盟不能。是左右護法之一，不能哭。
張樂平坐在門外的臺階上，雷煌槍橫放在膝蓋上，槍斷兩截。他低頭看著那兩截斷槍，一言不發。他的左臂打著繃帶，右臂上還有混沌吞噬者骨刺留下的劃痕，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但疤痕猙獰。他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他咬著，沒有讓它落下來。
袁左宗跪在英靈殿前，已經跪了七天七夜。他的銀白戰甲上還沾著混沌的殘跡，暗紅的早已乾涸，結一塊塊殼。他低著頭，雙手撐著地面，額頭幾乎地。後，三千大雪龍騎列陣跪伏，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風吹過旗幟，發出獵獵的聲響，那是萬界聯盟的旗幟——世界樹的圖案，三千世界的投影。
神國的天空，那太第一次黯淡了。
不是落山，不是被雲遮住，而是“黯淡”。芒從熾白變淡金，從淡金變暗金，彷彿連太都在為張無忌的傷勢而哭泣。本源海上空，三千八百界的投影在緩緩旋轉，但旋轉的速度比平時慢了許多，如同一個疲憊的人放慢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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