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法從最初的震驚中緩緩回神，眉頭鎖，卻已開始推演其中關竅：
“如此一來……士紳若繼續田逃稅，便無資格院；而一個年納稅千兩的海商，反倒能席議政？”
應元正點頭：“自然是。民計院的門檻，只看實繳稅額與守法記錄。得多、守得嚴，話語權就重；
反之，哪怕你是三世進士，若一文未納，也只能旁聽。”
“這不就是……誰了錢，誰就有話語權？”吳法語氣複雜。
“正是。”應元正毫不迴避，“道德是靠不住的。朝廷的錢，說到底都是從百姓上來的。
既然收了這筆錢，就要代清楚：用在何？是否必要？有沒有浪費？
百姓了錢，若還能參與監督、提出異議，才會覺得這個國家不是皇帝一家的，而是自己的——我稱之為‘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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