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自然不知道秦水煙心裡那些彎彎繞繞的小九九。
他只覺得，這間被暖氣烘得過分燥熱的房間裡，空氣粘稠得像是化不開的糖稀，地裹著他，讓他有些不過氣。
秦水煙上那若有似無的馨香，像是一隻無形的手，無孔不地鑽進他的鼻息，攪得他心煩意。
他轉過，高大的影在燈下投下一片濃重的影，幾乎將門口那個纖細的影完全籠罩。
他刻意避開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目落在後的白牆上。
“……我去洗個澡。”
秦水煙站在原地，仰頭看著他。
聽到這句話，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彎了兩道月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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