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們臉上的神都有些不好看。
大家都是從城裡來的，自尊心強得很，“收買”這兩個字，簡直是在指著鼻子罵們眼皮子淺，沒骨氣。
“就是啊，莉莉，”另一個知請也忍不住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埋怨，“大傢伙就是覺得秦知青沒你說的那麼壞，你怎麼能那麼說我們？”
“吃人，拿人手短，我們吃了人家的東西，說句公道話，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我看你才奇怪呢，”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春燕，此刻終於放下了手裡的針線活。子本就潑辣，此刻更是被蔣莉莉的話激起了火氣。
抬起頭，一雙眼睛在昏暗的燈下顯得格外明亮，直勾勾地盯著蔣莉莉，語氣像連珠炮一樣，又快又衝：
“蔣莉莉，你放乾淨點！我們才覺得奇怪，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針對秦水煙？從在火車上開始，你就看不順眼。人家穿件好服，你說人家招搖；人家長得漂亮，你說人家是狐狸；人家不和我們住一起，你說人家清高看不起人。現在人家大方請大家夥兒吃頓好的，你又說人家是收買人心！”
春燕越說越氣，乾脆站了起來，雙手叉腰，擺出了一副要吵架的架勢：“我們大家夥兒都想問問你，你跟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啊？非要這麼一天到晚地在背後嚼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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