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清辭那副沒出息的樣子，秦水煙角不控制地向上翹了翹。
將手裡用草繩捆著的布料往旁邊一放，順勢也在顧清辭邊上坐了下來。
“數清楚了？”
清清淡淡地問了一句。
“嗯嗯！”
顧清辭的籃子裡，還剩下最後十幾枚鴨蛋。
天越來越亮，巷子裡的人流也達到了頂峰，肩接踵，幾乎快要走不道。
秦水煙坐著也是無聊，乾脆清了清嗓子，幫著吆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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