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有問題？”
老太太分揀草藥的手，猛地停住了。
在這個年代，“分”兩個字，重如泰山，能垮一個人的一輩子。
萬醫生彷彿沒看到的驚訝，依舊低著頭，專注地擺弄著那些草樹皮。
他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別人家的事。
“這年頭，你以為赤腳醫生是什麼香餑餑嗎？”
“但凡家裡分好，有點門路的年輕人，誰願意放下段，幹這個？”
“風裡來，雨裡去，上山下水，弄得一泥。到頭來，辛辛苦苦一個月，賺的那點工分，還不夠買採藥的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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