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耕徹底結束，隊裡難得地放了幾日長假。
這是北方漫長冬日來臨前，最後的息。
天高雲淡，秋風送爽。
秦水煙換下了一工裝，穿了件月白收腰襯衫，下面是一條裁剪合的深藍長，襯得腰是腰，是，段窈窕得不像個鄉下知青。
和顧清辭一前一後地走在去供銷社的土路上，引來了不探究的目。
顧清辭今天也特意換了件乾淨的短袖，雖然洗得有些發白，但熨燙得很平整。
供銷社裡人不多。
售貨員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大姐，正靠在櫃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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