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秦水煙回答得很快。
這個回答讓陸知許更加困了。他追問道：“可是你對我一直很冷淡。從昨天見面開始就是。請問，是我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你嗎？”
秦水煙終於捨得將視線從前方的道路上移開，側過頭，正視著他。
“沒有。”重複了一遍，然後語氣毫無起伏地繼續說道，“我對不的人一直這樣。陸同志，你是不是在別的人那邊得到了太多優待，就以為世界上所有人，都理所應當要對你另眼相待？”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
陸知許徹底愣住了。
他長這麼大，還從未有哪個人敢用這種近乎冒犯的語氣跟他說話。們要麼對他敬而遠之，要麼對他趨之若鶩。
他一時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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