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許收回視線，靜靜佇立。
他臉上那溫和有禮的笑容並未消退，眼底深卻掠過一如同獵手審視獵般的興味。
他想起方才秦水煙看見他時那副彷彿見了活鬼般的神，忍不住抬手了自己的下，竟覺得有幾分莫名的好笑。
他垂下眼簾，纖長的睫在鏡片後投下一小片影，遮住了眸子裡一閃而過的思索。
片刻後他似乎終於想通了什麼，側過頭，目落在旁從剛才起就一直沉默不語的蘇念禾上。
“蘇知青。”
他的聲音溫潤醇厚，在靜謐的初夏夜晚裡格外清晰。
蘇念禾猛地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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