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意識到了什麼，卻又覺得那太過荒謬，不敢深想。
只聽聶雲昭的聲音繼續傳來，沉穩而有力。
“我們研究所的研究方向是軍事技攻關，碼的破譯與反偵察，在未來，都將與計算機技息息相關。這項技，是我們在未來報戰中能否立於不敗之地的關鍵。所以，這個名額，至關重要。”
緩緩轉過，目如同一把準的手刀，剖開了秦水煙所有的迷茫與困。
“經過我的爭取，上面最終批了兩個名額下來。一個，我已經給了所裡技最全面的一位男同志。而另一個……”
聶雲昭停頓了一下，一步步走回到辦公桌前，出兩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在了那封辭職信上。
“……另一個，我想給你。”
看著秦水煙，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得如同金石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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