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雲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清大醫學院的第一名，總軍區醫院搶著要的頂尖人才，一個能在鬼門關前把人生生拖回來的天才外科醫生。
這樣一個人，對於“天盾”計劃，對於整個研究所的後勤保障系來說，其價值……無可估量。
於私，應該尊重秦水煙的選擇。
於公，絕不能放走這樣的人才。
最終，理智戰勝了。
“我可以答應你。”聶雲昭將菸在菸灰缸裡摁滅，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因為我不想放棄你這樣的人才。”
許默垂下眼，靜靜地思考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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