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以後，聶雲昭推門進來，屋的兩個人都已經恢復了剋制和平靜。
“夏教授，我和小許還要回單位理後續的安保接工作，就不多打擾您休息了。”
看了一眼依舊眼眶紅腫，卻努力維持著端莊儀態的夏星月，語氣放緩了幾分：“您再安心休養幾天。等研究所那邊把您的檔案資料錄完畢，我會派專車接您過去辦理職手續。到時候會有專門的份證件，您進出也會方便很多。”
一直垂著眼簾坐在沙發上的夏星月聞言，猛地抬起頭。
像是從某種深沉的恍惚中驚醒般，倉促地站起。
“好……好。”
夏星月有些魂不守舍地點了點頭，視線卻像是一被拉的風箏線般，死死黏在那個正準備轉的高大影上。
許默已經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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