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對我有幾分真心,可這真心在魏家面前,在支援你的那些朝臣的眼裡,又能值多?”
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清晰而冷靜,“魏家絕不會允許他們的嫡,最終竟不如一個獵戶出的子。
放遠了看,你真坐上那個位子,你的朝臣們,更不會容忍未來的皇后是我這樣毫無家世基的人。”
著他直視自己的眼睛,語氣裡終於染上了一不易察覺的譏誚,卻依舊平靜無波:
“到了那一日,你該如何抉擇?是為了魏家的支援、朝臣的擁護,殺了我以絕後患?還是一紙休書,將我棄如敝履,好給他們心中的‘良配’騰位置?”
頓了頓,目愈發銳利,“亦或者,將我囚在深宮之中,一輩子不見天日,既堵住了外人的,也全了你那點可笑的‘意’?”
說這些話時,的臉上沒有任何悲憤或委屈,唯有一片死寂的平靜,可那雙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裡,卻藏著翻湧的暗流。
像是在無聲地質問,又像是在冷眼旁觀一場早已註定結局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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