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遲依舊沉默，如同磐石。
墨菲斯不以為意，繼續自說自話，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星火’的出現，是變數，是‘源初之’對抗‘虛無’的希之火。而你的存在……或許代表了另一種可能，另一種對抗‘汐’與‘歸墟’的路徑——以極致的‘靜’與‘寂’，容納甚至……掌控‘虛無’？”
他靠近錮艙，冰冷的金屬面幾乎要在明的艙壁上，聲音低，帶著與威脅：“告訴我，聶遲……或者我該稱呼你真正的代號？‘默示錄’的碎片在你上，對嗎？出它，配合我的研究。或許，我們可以找到一條超越暗、凌駕於毀滅與新生的……永恆之路。這比為大夏那些庸碌的僚賣命，有意義得多。”
就在這時，聶遲終於有了反應。他極其緩慢地、一點點地抬起了頭。
碎髮下，出的是一雙深邃如古井的眼眸。那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恐懼，甚至沒有波瀾，只有一片化不開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線的極致黑暗與平靜。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墨菲斯，目穿了面，似乎直接落在了其後藏的靈魂上。
墨菲斯與他對視的瞬間，竟到一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彷彿被某種亙古存在的兇盯上。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你們……不懂……”聶遲開口了，聲音沙啞乾，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來自遙遠過去的迴響，“玩弄寂靜……終將被寂靜吞噬……”
他的話沒頭沒尾，卻讓墨菲斯面下的臉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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